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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周浩然问。
    对啊，在这一切的噩梦尚未发生只前，我又是过的怎样的生活？又是如何的心情呢？
    汤舜生听着流水声，不语不动，眼神飘忽，像是在思索那无数个夜晚中曾发了疯想回去的日常。
    可得到的只是陌生，好陌生，就像前世发生的一般。
    “睡了睡了！”
    周浩然给了这木头一脚，就势躺下，头枕在石台上，脚垂在石台下，安详的闭上眼睛。
    每当有无法适应又难以解决的问题出现时，他总会躺下，让梦去取代一切。
    “我已经五百年没有合过眼了，都快忘了睡着时的感觉了。”汤舜生魂归身体，觉得新鲜。
    周浩然觉得石台硌得慌，将双手置于脑后，揶揄道：“那我劝你换是别睡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人总得富裕出一半的时间来睡觉，这也是规矩。如今你五百年不曾睡过，怕这一觉下去也得五百年，那时说不定我都化成灰了。”
    汤舜生也给了他一脚，笑骂道：“你就没想过活上五百年？”
    “电影里那句话说得好，五百年太久，咱只争朝夕，你呀，换是想的太多了。”
    话落，汤舜生又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
    “你干嘛？”周浩然不悦。
    “你占着我的地了。”汤舜生也学周浩然，头枕石台脚下垂，悠闲的闭上了眼。
    “你再往边上靠靠，我要被挤下去了。”
    汤舜生一动不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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