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笑,喃喃道:“何等孤独的称号呀!你当真不是同乡人?”
“耳朵都起茧子了,真不是,算不上的。”
暮色已深,老十六吃过了晚饭,为那显圣雕像绘了颜色,待其风干以后,用红布盖起,说是图个吉祥,等明天一早,正式开光。
小十七围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兴奋的跟只刚刚会跑的小狗。
忙了一天,老十六又点上了烟袋,瞅着这个陪伴了他许多年,却始终不懂得安分的孩子。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从没问过你爹和你娘的事?”
孩子停下,天真的问:“那是谁?我怎么半点不记得了?”
老十六一口气吸去半锅烟,又一口气倾吐而出,将一切笼罩在烟雾中:“那你有没有想过不在锁刑山呆着了,去山下活活看。”
少年仰头望天,不住思忖,“山下?那该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仅凭他的小脑袋,和微不足道见识,不足以想象出老十六所说的景象。
“闯个名堂,娶个妻子,生一堆娃,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什么圣不圣,道不道的,跟你有半点干系?可别荒度了光阴。”
“周兄弟,别多想了,没意义的,咱换是趁着大好夜景,说说以前吧,你前世过的可算幸福?”
周浩然握着酒坛,也思忖,“好坏得看跟谁比,同那些名门望族,富庶只家比,我就是个蝼蚁,一脚就能被碾死。可跟那些困苦只人比,我识的字,读过书,天天有饭吃,月月有衣穿,若是拼了命,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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