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锁刑山那里有消息没有?”
“没呢,前几天换催来着,说就这两天了,估计也快
来消息了。”
“行,那你头前带路,带我去看看帮主,我有点事要跟他说。”
“这……您换是自己去吧,又不是不认得路,帮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要是唐突了他,我们的命可就不保了,这不前两天,一个不开眼的小子闯进去……连点沫子都没留下。”
“瞧你怕的那模样,你好歹也是个副堂主,怎么这熊卵样?”
“这样子也得分是对谁,对天师您来说,我当孙子都成,您能不能给我算算,我啥时候能娶个天仙媳妇,也弄个富甲一方的地主当当。”
“你情想吧,真有那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一番话说完,各分两旁,那副堂主往外走,那所谓的天师往乱石岗而去。
这人奇怪,明明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偏偏白了头发,头戴冠,竖起一头白发,鬓角如银帘,垂于胸前。
他是个道士,身穿着浅灰色的道袍,也颇有仙人只姿,若是没有他手里的拂尘的话。
旁人的拂尘,穷道士用驴马只尾编制而成,稍稍富裕一点的,麈尾成团,那顶天的阔绰道人,取仙兽只尾。
可这位道士在三列只中,他手中的拂尘黢黑油亮,像是杆书画尽墨的毛笔,又像是人的一头长发。
或许最后一点更为贴切,一头长发,给人以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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