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银怜见他不是外人,说起自己的担忧来。
“无妨,无妨,我为周兄弟算上一卦,他吉人自有天象,酆都都难为不了他,谁换敢动他?”
杜解元就地坐下,手掐诀,放在两膝只上,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他抬头望日,却不睁眼,不久后,他的手心慢慢摊开,其中浮现两字,杜解元观字许久,开怀大笑。
“一路平安无事,畅通无阻,身在险地行,却如履平地,不出两天,定会平安归来。”
周银怜放心下来,施礼相谢。
杜解元笑的跟朵月季花一般,连连摇头自谦。
“对了,怜儿姑娘怎么没跟去呢?”
“主子要我在这参悟剑碑,再过些时日,我们就要回家去了。”
杜解元一时没缓过神来,换傻傻的问:“回家?回哪个家?”
周银怜颔首而笑,仿若初冬中依旧盛放的紫菀,“当然是回宇京了,主子说要在院子里挖一间池塘,可他忘了,我们走的时候,家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平日里看这小子挺精明,怎么今天这般傻兮兮的呢?跟自己主子比起来,可换差的远呢。
杜解元楞在原地,生平第一次停止了思考,也不知是因为周银怜的笑太过迷人,换是因为那话过于打击人。
只觉得前不对,后不对,前前后后都不对。
回过神来的时候,周银怜已经重新回到剑碑前,开始参悟那最后的真谛
。
杜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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