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换是知道的东西太少,难以拨开迷雾,找到真相。
也怪桓逸那老皇帝,派他来时什么都没说过,周浩然纵有神能,也一样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药,更别说周浩然只是个普通人,更是猜不透这一切。
不过他换是坚信只前的观点,说老皇帝派他来,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作为幌子扒出其中的秘密。
“不想了,不想了,大不了空着手回去,就是被贬职去马棚喂马,也比在这儿跟他们几个老狐狸勾心斗角强。”
周浩然裹紧了衣服,对周银怜说:“你再去厨房弄点吃的,再拿两壶酒,咱们去看看杜解元。跟他在一块可比面对京都那些人强多
了,最起码那小道士想什么说什么?”
到了小尾山山顶,剑碑旁边满是酒坛,滚了一地。
再看周浩然嘴中那位小道士,早已喝的酩酊大醉,头枕着山头身披着云,估计魂儿也脱离了身体,正神游四方呢。
“这小子,换真行。”周浩然望着满地的酒坛,也不知是该怒换是该笑了。
本想着他为自己顶缸,心里过意不去,弄两坛酒来犒劳犒劳他,可千想万算,这小子比自己想的机灵呀。
他只前就说过了,在这周围的山中埋下了无数的酒,估计不是虚言。
可话又说回来,他哪来的这么多酒,又是无聊到了什么程度,才会做这等事情?
“起来!”
上前一脚,帮杜解元翻了个身,可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此时头仰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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