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道人也懂这剑碑?”
“以前无聊的时候在这碑前住过几日,研究过一点,可掌门师兄不许我用剑,也就搁下了,到现在也没挥剑试过。”
“你可懂得这最后的一个字?”
杜解元早就将碑文背了个滚瓜烂熟了,凭他的记忆,倒着也能背下来,如今却小跑到近前。
肩与肩持平,眼循着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指白嫩如玉,柔软似棉。
碑文最下方只有一个字:实。与碑文开头的虚字完全相悖。
杜解元看了半晌,不是不懂,而是想着该怎么向她解释,也想着那手指。
好久好久,他才回过神来
,想到了主意。
“怜儿姑娘且退后一步。”
周银怜退出剑碑的影后时,杜解元也跳脱出来,五指捻在一起,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阵银光如雨,就洒在石碑的影下,成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此时此刻,虚字到了下方,实字到了上方,两相对比,相映成趣。
此情此景,胜过百句雄辩,周银怜似有所悟,喃喃道:“难道这碑文一直就是倒得?”
杜解元却摇头,解释道:“倒与正,虚与实,不过在于你怎么想,怎么去理解,却没有标准的答案,相信剑也一样,天下最强的剑法总是对的,可不仅限于虚实倒正。”
周银怜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许久不语,陷入了沉思中去。再次醒来时,目中一片晴明。
“杜真人换真是博学古今,竟然连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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