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听到他劈死赵三以后,更是动容,气的脚直跺地。
“你好大的胆哪,祖师爷定下的规矩是什么,你都忘了?”
杜解元换傻傻的以为师兄考验他呢,他这饱读诗书的人能被难住?
他沉吟片刻,迨后开口道,“第一条:山下凡人事,山下凡人了。第二条:山下凡人罪,山上己莫问……”
这事他已倒背入流,几个呼吸间就背出了五六条来。
再看白宿风,鼻子都气歪了,弹指打出一道无形劲气,杜解元急忙抬手,手背贴着嘴唇,手心向前,躲过了掌门师兄的暗算。
“我用得着你给我背啊,你聪明,能倒背如流,可你有
哪一条做到了?光会背,不去做,你背它何用?”
杜解元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情况下便宜行事也是可以的,这可是师父说的,掌门师兄是亲口告诉我的。”
“你……这你倒是没忘记。”
现在是批判杜解元的时候,可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憋下这口气,又问道:“山下凡人罪,山上己莫问。律条写的清清楚楚,你明知故犯,不但过问,反倒将人杀死,我来问你,你是那公堂的官差?”
杜解元摇头,“肯定不是。”
“倒有点自知只明。既不是那定人罪状的官差,你便没有那能力代官行刑,这是僭越只罪。”
杜解元貌似是累了,弓下腰去,俩手耽在大腿上,巧言令色道:“山下人都说那岺州刺史林奇碌碌无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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