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打在背上,游荀余哀嚎起来,可身体被死死压住,心中慌乱。
“等等,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开我!
”
周浩然大吼道:“快起来,打他,打他吗的,让他拽,快动手,别愣着了。”
“到底是打他换是打他吗的呀?”
“混蛋!”那人脖颈疼痛非凡,咬牙起了身来,可立马转换了表情,“大哥,有话好好说!”
原来游荀余挣扎中捡起了油灯来,那东西虽说不重,可毕竟是瓷的,前凸后翘,用作武器再何时不过。
砰!
那人才刚爬起身来,又直挺挺的躺下去了,可游荀余得理不饶人,抄着油灯,又补了好几下。
那人头都开了瓢,估计没个半年光景醒不来,疯狂过后,游荀余扔了油灯,身体不停打着哆嗦。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只。”
周浩然都傻了眼,心想可别佛祖了,你刚才补刀时我看挺痛快的,那时怎么没想到佛祖?
“别愣着了,快给我们松绑,咱们逃离这个地方!”
游荀余这才回过神来,用那双颤抖的手为俩人松绑。
衣服就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各自穿上了衣服,互相看着彼此。
游荀余道:“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