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危,丰赢身边虽然有了些人,可跟太子一比——小巫见大巫,难成气候。
换有一点,太子对他们出手了……
这周浩然就搞不懂了,五个人是一块救出的丰赢,为何太子拉拢自己,反倒对他们动起手来了?
“怪,怪得很。”
他也暗自庆幸,得亏自己跑得远,不然桓逸和他的俩儿子连环夹击,自己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能晚走一天,老子就绝不早回去。可问题是,岺州这事也棘手,该怎么查呢?”
周浩然想了两个主意,等东门青将名单带回来以后,自己就照着名单上的人名,晚上一个个的去敲窗户,威逼利诱,大动其刑,兴许疼了人也就交代了。
要么就去岺州见那刺史,先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问题是……桓逸是想让他们死呢,换是想吓唬他们呢?”
话说皇帝老子不是要削减太子党的势力嘛,没听说太子跟岺州有关系呀,这是为的那般?
他脑子笨,灵机一动行,真要将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推理清楚,那可就捉襟见肘了。
驱散这些念头,扑进周银怜的怀里腻歪了一会儿,最近她都在忙着研究道韵剑,很少跟他去锁刑山。
而且前几天,杜解元带他们去了山顶,见识了那曾曾曾……师叔的剑碑。
周浩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只道是一块满是雕绘的青石头罢了,可周银怜却目不转睛,好似看出了些门道来。
周浩然所幸放了她几天的假,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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