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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你我都是棋子,现在是你,五百年前是韩咏春,再往上倒五百年,那就是我汤舜生了。”
周浩然抓下一把头发来,换是不懂,什么棋子
啥的,他半点不明白。
“棋子?因为那老道士?”
汤舜生回了他一个差不多的眼神,叮嘱道:“当心地支。”
地支地支,又是地支。地支到底是什么东西?
“棋子不也分红蓝与黑白嘛,天干若是白,地支就是黑了。这东西说不明白的,唯有你真正见到的时候才会明了,就像棋盘上的红炮碰上了黑炮,瞬间就能明白。”
“那我们穿越到这鼎州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汤舜生回答的干脆,“他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可中道崩殂,我就被关到这儿来了。”
说了跟没说一样,周浩然换是一无所知,“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儿?”
汤舜生微笑起来,“因为我是个罪人呀,你很快就会知道缘由,今天我让你下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普天只下,也只有你能……或者说只有你愿意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