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竟在他肩膀上来了一拳,如初见时一样,将他打了个人仰马翻。
“有事说事,你叹气个什么劲,不是大诗人,就别装那文绉绉的样。”
周浩然也没想到,杜解元竟直接将酒墩在沙滩上,爬起来将周浩然扑倒在地,也在他胸前来了一拳。
“你有资格说我?方才不也是愁眉叹气,你这双标狗。”
周浩然使了招兔子蹬鹰,将他踹开,站在地上,冷哼道:“这个世道,不双标能成吗,不早被那帮人给杀了。”
杜解元一式猛虎下山,又将他掀倒,“你做人就不能有点底线,有点坚持?”
“有什么用,这年头就数底线不值钱,能当饭吃?”
说罢,俩人谁也不让谁,在地上翻滚起来,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打的不可开交。
直到筋疲力尽,俩人仰面躺在沙滩上,不停喘着粗气。
“周兄弟,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了,比那汤舜生换奇怪。”
“那是你见识的少了,多去山下走走,你会发现,我再普通不过。”
“掌门师兄说,等我在那试剑台上留下印记,便可以下山游历了。”
“你不是不使剑吗?”
“掌门师兄说,要用心!”
“那你加油,到时我在宇京等你,酒管够。”
“一言为定!”
辞毕,俩人仰天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周浩然坐起身来,觉得有些冷,抬头看时才发现,昨日换青绿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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