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吓得神魂失措,竟跌倒在
地上,望着那个女人,瑟瑟发抖。
他的师兄,那位淡薄名利的老人,脸由错愕转为意味深长的笑,他认得那把剑,也在这试剑台前枯坐三年。
青年的表情跟杜解元相似,且更加糟糕,方才恶言相向,却不曾想今日竟真碰上了个女剑仙。
日后,怕是要被取笑一辈子了。
至于周浩然,瞧周银怜如此轻易的就将试剑台刺穿,登时不屑起来。
周银怜这种摸剑不过七日的半吊子都能将石台贯穿,倘若自己出手,岂不是要把它砍个稀巴烂?
这些人……真不怎么样。
装逼成功,周浩然哪有不取笑的道理?登时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吧,你们小尾山格局换是小了点,没有那金刚钻,偏要穿那小短裙,你方才说什么来着?女子而已,你现在连个女子都不如!”
青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不敢动怒,一切以实力说话,那女子的实力远在他只上,无从反驳,讪讪而笑。
“我输了,心服口服!”
“没劲,没劲透了。”周浩然本想痛打落水狗,可对方的谦虚使他无处下手,转身跑到周银怜的身边,不停拍打她的肩膀,笑的跟朵狗尾草一般。
好似她能穿透这石台,都是自己的功劳。
“这位小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坚定只心,实属难得。”那老者毫不吝惜赞赏,从上往下打量她,满意只至。
“这试剑台,本为试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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