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当真是难以想象。
忽然想起一件事,倘若冯天佑在这儿,跟杜解元待在一起,不知道能撞出什么火花来。
俩人都爱说,嘴皮子功夫一样了得,就是一个世故,一个文绉绉的,估计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成了掌门的师弟?你们师父换活着?”
杜解元饮了一口酒,对着明月道:“早就死了,我这辈子也没见过他,听掌门师兄说,他死的那年,我降得生。是掌门师兄替师父收下的我。”
周浩然吃惊,直言道:“那么说你既是你师兄的师弟,又是你师兄的师父喽。”
杜解元目不转睛,依旧望向明月,“这话可不能乱讲,我是我,师父是师父,怎能一概
而论?”
周浩然倒觉得有这个可能。
一人死,一人生,生死同时,不就有可能是死人转世吗?
不然白宿风收他为徒弟得了,怎么偏偏认他做师弟呢?
其中必定有蹊跷。
不过这都跟他无关,此次到岺州来,可是有要事在身的,“那你对这岺州熟不熟?”
“你若问我对这小尾山熟不熟,我肯定会说熟。我从小在这儿长大,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熟悉的很。可要说山下的岺州,我一点都不了解。”
“咫尺只遥,你就没偷偷下去过?”他觉得不可思议。
“哪有时间呀,修炼学习就够我忙上整整一天了,可没闲余去山下逛,山下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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