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他不由看向那周银怜。
她是妖,这再清楚不过,只要是妖,便躲不过这镇魔碑的眼睛。
可周银怜无半点惧色,恰恰相反,她竟上前一步,来到了镇魔碑面前,细细端瞧上面的字,目中有流光飞舞。
看了一会儿,竟又绕到了石碑后方,从头到尾,镇魔碑都没有半点反应。
“她她她……这这这……”杜解元说不出话来,眼睛瞪的老大,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何这镇魔碑不对她出手。
难道曾曾曾……师叔也是个耽于美色只人?
这其中最怕的,倒数周浩然了,什么邪道妖魔,这不都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吗?
摸摸嘴角,经过两天的努力,终于将那须子除去了大半,可依旧有两点凸起在嘴角,跟蚊虫叮咬的包一般。
虽看上去不怎么起眼,谁知道这镇魔碑能不能认出来?
他有些怕,主动揽住杜解元的肩膀,好声问道:“这镇魔碑真有这么厉害?”
杜解元换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点点头,“七年前,有一头修行近千年的熊妖到来,被一剑斩了个稀巴烂,什么都没留下!”
周浩然吓得寒毛卓竖,心中惴惴不安,努力咽了口唾沫,心道万一自己到了这镇魔碑面前,被一剑砍了个稀巴烂,那岂不是死的冤枉?
“要不换是下山去吧,把岺州的事调查个清楚,然后打道回京,这也太吓人了!”
不知何时,门前竟出现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千篇一律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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