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呀!”
俩人哈哈大笑起来,可旁人愚钝,根本没发现这其中好笑的点在哪。
说话时,他们便到了那鲤鱼精的老巢。
一帘瀑布,带着冰冷的秋水从九天降落,尽数没入脚下的水潭只中。
水潭直径得有个七八米,入目昏黑,深不见底,好似直达酆都幽冥,令人望而生畏。
“就这儿?”吕门庭问。
蜈蚣精点头:“那老鲤鱼就住在这水潭只中。”
周浩然望着深邃的水洞,不由打了个寒颤,他平生最怕的是高,第二怕的便是水了。
“这么晚了,估计睡了吧,要不我们明个再来?”
吕门庭却不听,咬牙道:“睡着怎么了,就不会把他喊醒啊,就跟有多大功劳似的,给我骂,把他引上来,我给他来上一剑。”
发言分先后,那蜈蚣精跟他恩怨最深,由她先来。可格局小了点,对她而言,说一个人丑就已经是最恶毒的话了。
这满嘴的“丑八怪”,听着听着就变了味。
第二个是东门青,他出自书香门第,有文化有修养,根本不是骂人的材料,吐了几个成语以后就被赶下台去了。
第三个是吕门庭,倒是有些起色了,就跟市井无赖一般,专门问候那鲤鱼精的妈,可反过来复过去的就那么点事,难成气候。
再者说了,那鲤鱼精什么恶事都做尽了,换能有妈?
最后轮到周浩然,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这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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