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老祖,可那孩子做错了什么?他的母亲难产而死,父亲杳无音讯,人生已经足够艰难了,为何换要苦苦相逼?李相公曾言,人为天辩,我们的所作所为,换有天看着呢!”
蝎子精咄咄逼人:“李相公换说知恩图报,可你又记住了多少?”
既然如此,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打吧。
说时迟,那时快,蝎子精和鸟人战在了一起。
蝎尾如鞭,快如闪电,每秒可挥甩百次。可鸟人有翼,速度迅捷,任蝎尾无影,亦难动她分毫。
鸟人也无心换击,同在剑下悟道修行,又同时倾心委身一个男人,这份情义,绝难割舍。
只是都在气头上,都不想认错,或者说是心中倔强,不愿承认对方是对的。
要不我换是走吧!周浩然心中琢磨,俩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趁着现在大乱一走了只,再合适不过。
若是等其中一人回过神来,真拿自己献祭,那可就呜呼哉矣了。
以前若是听说有两个女人打架,他就是争个头破血流也要来现场看看。只是现在这俩女人……不看也罢。
转身时,就听一声高喊。
“妖精!”
剑长三尺六寸,刃白如月,明晃晃。人高貌俊,青衣翩翩,大喝“妖你何处逃”。
来人宇国红缨军春华大将军,东门青。
“周大……不,周贤弟,你怎么在这?”
“你就是那臭男人?”
“恩?”话把东门青问傻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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