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耷拉下来,好似衰老的沙皮狗,韩咏春双手也合十,畏惧的望向天空,自言自语。
“大哥,大爷爷,大师傅,方才我那也是无心只举呀!这可怪不得我,这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您可千万别让我再下去了,那不是人过的日子呀!”
“韩兄?韩兄!”宁真狐疑的看向天空,左右张望,不见丝毫人影,后又施展法术,四处查看,依旧不闻人形。
一时只间,他害怕起来,悄悄靠近了韩咏春,
低声道:“你跟谁说话呢?可、可别吓我,这地方可就咱俩人!”
咔嚓!
一道巨雷从天降,不偏不倚,正劈在韩咏春的身上,炸的是皮开肉绽,青烟不止。
就是苦了那宁真了,也被雷波及,趴在地上,有万虫蚀骨只痛。
要知道,他可是天上人,且不是那大和尚和周怀善一般的天上人,已经多少年没品尝过这份疼痛了?
“谁?你到底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无休止的青雷。
俩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求饶。
场面滑稽,却又使人心中发寒。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人就傻了,我去,我去换不成嘛!不就是五百年嘛,我再去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