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时,周浩然心中嘀咕:“这薛星河不是想学丰晟,除我而后快,借势巩固自己吧!”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靠恁娘,周浩然,你不是反水了吧!”
周浩然差点被吓得阳-痿,浑身打了个激灵,顾不得提起裤子,回身道:“殿下何出此言呀!”
丰赢急忙捂住眼睛,“靠嫩娘,你先把裤子提上!”
几分钟后,俩人同站在月光只下,注视着彼此,可都说不清心里的滋味。
丰赢率先开口,“现在没人了,跟我说说吧!”
“殿下想听什么?”周浩然不敢胡说,丰赢刚才的话可把他吓得不轻。
自己当然未曾反水,可自打离了宇京以后,也跟这些人生疏起来。但对方心中要是有了那念头,事情可就变得严重了。
“那就从今早上开始说,父皇找你去干啥了?”
周浩然不敢隐瞒,将桓逸说的事一一禀告。
丰赢倒是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多疑的父亲竟然会将程岳一案的奏章交给这个小小的大理寺寺正,换要问他的看法,这可是闻所未闻只事。
他可不知道,周浩然已经成了喻文廉的干儿子,也压根想象不到。
“那你打算怎么说?”
“问题不是我该怎么说,而是陛下想听什么?”
丰赢不傻,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恕我直言!”事到如今,周浩然要是不表露一点忠心,估计就真被丰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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