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训斥了周银怜如今的行为。并且再三的训诫她,要有道德伦理的观念,千万不能在男人面前裸露了身子。
男人都是老虎,话信不得半点。
“你也是老虎?”她遮住胸前的风光,扑朔着两只大眼睛,无辜的问道。
周浩然哑口无言,心中却委屈,“我倒是想当那吃人的大老虎,问题是我敢吗?”
到头来,他不过是只小狸猫而已。
教训过以后,周浩然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带着文件回了书房。
房内空荡荡,有个书架,却没半本书,只有一副桌椅,换有冯天佑他们送的些玩意儿。
文件倒也不复杂,无非是几天前,户部侍郎詹春佛上报,说户部尚书与兵部侍郎串通一气,私吞了军饷十万两。
至于这个消息是怎么被詹春佛知道的,很简单。
他们喝酒讨论这事时,詹春佛在场;他们行动时詹春佛也在场,交接分赃时詹春佛记得账。
不过这都是俩月前的事了,现在才爆出来,意味深长。
参奏此事的,是尚书省左仆射,也是柳州仕子的独苗——费敬军。
詹春佛头天晚上发的密报,费敬军第二天中午上的折子。
今天早上皇帝问的此事,水向清说的。
这傻子都看得出来吧?程岳乃水向清一手提拔起来的,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这不正是再给水向清提醒吗?
换有刑部尚书蒋一堂,他跟太子最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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