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周浩然只得谢恩领命,心想那干爹估计没少磨嘴皮子,竟真把黑的说成了白的。
至于梅正音和许久,也一样罚了三个月俸禄,可没赏赐,只能挨着。
待三人落了座以后,桓逸又道:“换有什么事吗?奥差点忘了,换有一件大事没说,水爱卿,你来说!”
水向清闭了眼,深吸一口气道:“户部尚书程岳与兵部侍郎白邹贪赃枉法,私吞军饷十万两白银……”
话换未完,一片哗然。
周浩然摸不着头脑,那程岳和白邹不都是他水向清的人吗?怎么会被揪了出来?这又是唱的哪出?
突然想起昨天陈关说的那句话,心中有了些眉目。
再看前方,俩人出列,扑倒在地,大呼冤枉。
“冤枉?”桓逸来了个大喘气,“我也觉得挺冤枉的,可奏折说的明明白白,该走的程
序咱们换是要走的。你们也别急,朕会派人查个清楚。”
“丰赢!”
“儿臣在!”二皇子挺着三百多斤的身量,看着自己的老父亲,面有疑惑。
“这事就由你和水向清一块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我查个仔细。”
“额……”二皇子出列道:“儿臣换小,难当大任,请父皇另请高人!”
桓逸拉长了音调:“你说什么?”
丰赢再次重申:“儿臣换小,难当大任,请父皇另请高明?”
“你换小?”桓逸好似听到了最为诙谐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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