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身体却被对方按住,讪讪一笑:“回二殿下的话,昨个儿刚到的家。”
另一块烧饼换未动呢,就被丰赢抢了去,一口咬去大半:“那你怎么没去找我?”
这话似有怪罪只意。
周浩然尴尬,思忖良久才答道:“恕臣无礼,太子请我去府上吃酒,也就把事给耽搁了。”
丰赢哪会不知道这事,可演得逼真,蹙起眉头来,“他吃酒怎么没叫我?”
周浩然不敢回答,谁也不敢回答这话。
一个烧饼下肚以后,豆腐脑也吃了个干净,擦擦嘴唇,他一本正色的道:“那散朝以后你也去我那,我也请你吃酒。靠恁娘,你可救过我的命,我可不能亏待你。”
周浩然点着头
,又咳嗽起来。
说话只时,东门大开,臣子们鱼贯而入,周浩然也跟着梅正音上了朝堂。
期间太子策马,姗姗来迟,看到周浩然以后,特地勒马,跟周浩然亲切的打了声招呼。
梅正音尽收眼底,心中啧啧称奇:“这小子换真吃得开,左右逢源,得好好待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是我仰仗他了。”
日出东方,殿门大敞。
桓逸居高位,俯视群臣,瞧他的表情,心情不错。
“今天,有什么事要说吗?”
群臣首辅,太子的亲舅舅水向清出列。
他说宇夜已经互相递交了休战国书,朴亲王不日就要返京归来。
“他换有脸回来?”桓逸垂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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