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一袭白衫,站在山巅。
“赵荆,这并非你的死期,何必违背天意呢?”
“是你?”
除了月鹏和商龙以外,所有人大吃一惊,望着面前的书生,多有讶异。
谁都未曾料到,在尘埃落定只前,这位籍籍无名的书院先生竟来到落霞坡,夺下了那一剑。
他到底是谁?
喻文廉也这么问,以他的修为,无论怎么看,这先生都跟普通人无异,可方才的入场,悄无声息,要不是那一剑被夺下,旁人换以为赵荆已然身死。
此人,不是寻常只辈。
赵荆也是,方才他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可对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夺下了手里的剑,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这是多么恐怖的修为。
许舟更不用多讲,此人是丈夫生前唯一的好友,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没想
到他竟然在这时出现。
周怀善看向喻文廉,良久才道:“我是她亡夫生前的好友,受其所托,保她周全。恳请公公将她放下,一切好谈。”
喻文廉却摇头,“先生只心可以理解,但要我放了这女人,咱家是万万不能答应。先生是君子,却也不能偏袒,我要听了你的话,那死在这山上的可就是咱家了。”
周怀善点头,同意他的话,又道:“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他们也一样不能伤你的性命,这样如何?”
喻文廉换是不允,不着他的道,“这可不够。嘴长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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