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想,所以就这么做了,没有为什么,这天底下的事究其根本就是因为一个想字。”
周银怜不懂,怎么都不懂。
脚边的花圃中飞来几只蝴蝶,有的鲜红,有的黄橙橙,落在菊花蕊上,久久停留。
凛冬将至,竟换有蝴蝶在世,可真是一桩美景。
周浩然眼盯着蝴蝶不放,手拍了拍周银怜的裙摆,“快快快,把那只蝴蝶给我抓来,就红色的那只,别伤了它,等我回到京城做成标本,肯定非常漂亮。”
周银怜叹息一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应他的请求,上前抓捕。
午时,冼星彩和周浩然在只前相见时的亭中用餐,酒饱饭足以后,周浩然眼皮子已经耷拉下来,告别了冼星彩,在厢房中睡下。
下午时分,红缨军押着一辆四面披帐的车从水漫山来,参加重阳大会的行人被冲散,车子一直抵达驿馆。
没人知道车里载着的是谁,可红缨军到这沣州来,除了抓许舟那女子,换有别的事吗?
答案显而易见。
短暂的热闹过后,驿站归于平静。
可不平静的是渡源湖畔的沣州城,夜晚的重阳会依旧热闹,灯火通明,菊花烂漫。
沣州各家都请了戏班子来,在湖畔扎台,说要唱到深夜时分。白天闹累了的人,回去吃了晚饭,立马生龙活虎起来,分往各个戏台而去。
离驿馆不远处的空地上也有这样一个戏台,今个请了沣州城数一数二的戏班子,唱的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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