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来看,肯定有猫腻。她万可以去宇夜两国当个衣食无忧的娘娘,何苦到这种荒凉地来受苦呢?
再说那男人,自打周浩然住进来以后,他便很少离去,白天在水帘前发呆,晚上在水帘前入睡,天色渐冷,他依然穿着单薄的衣衫,好似不受冷暖侵扰的铁人。
第六天,他又出门去了,周浩然给了他一张银票,委屈的哭诉,非要他给自己带几坛酒来。对方迟疑一会儿,后点点头,带来了几坛好酒,又带回来两只烧鸡。
终日吃鱼的周浩然可算见着荤腥了,扯下鸡腿就啃,端起酒杯便喝。周银怜诧异的看着他,完全
不懂这其中的美妙。
周浩然擦干净嘴,朝她勾了勾手指,将酒坛递到她手中,蛊惑道:“尝尝吧,别整天想着修炼啥的,有啥意义,人活在世,就得逍遥一点,快尝尝,保你喝一口忘不了。”
周银怜迟疑,嗅了嗅坛口,味道的确不错,后在周浩然的怂恿下,抱起酒坛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放下酒坛时,眉头紧蹙,“好辣,好苦!”
“这就对了。”周浩然嘿嘿一笑,“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换来花下眠。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唉……”
正在兴头上呢,他突然唉声叹气开来。
许舟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小子,哪来的那么多道道,整天叹什么气,你有什么可忧愁的?”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有这么一个美女在我身边,我的心思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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