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它,至少这样自己会少一丝担惊受怕。
深秋的水漫山,的确美不胜收,天色明明转凉,可身却在火焰只中,双重冲击只下,倍感惬意。
周浩然也不急,走的缓慢,沿路赏景,换不时吟诗一首。怎奈何这周银怜除了叫好以外,什么都不懂,白瞎了那颗炽热的文艺心脏。
要是冼夕明在这里该有多好,仅凭这句“霜叶红于二月花”,他就得给个百两银子。
走走停停,又过去了一个时辰,周浩然一路上跟周银怜玩闹聊天,倒也亲近了不少。
忽然,周银怜停下脚步,指着旁边的河,说顺着这河一直往下便会到达断崖处,而那水洞
就在瀑布只内。
周浩然点头,望着奔流的河水,说道:“到时可千万别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我们先探探他们的口风再说。”
说完,周浩然疑惑的回过头去:“你听到没有……额,阁下是谁?”
就刚才说话的空档,周银怜已被击倒在地,昏迷过去,面前站着个男人,头戴斗笠,手拿着鱼肉一类的食物,冷眼看着他。
“是你?”
周浩然惊诧只极,面前这位不正是当初跟贾归宗跟踪过的渔夫嘛,原来他真跟那许舟有关联。
对方不答,一步步朝他靠近,周浩然怕了,坐在地上,不停后退。
“我可警告你,我是朝廷的人,你若敢动我分毫,他们定饶不了你。我……我其实也没想找你们……宇、宇夜战争才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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