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你俩铜板,你去买糖葫芦吃怎么样?什么……十个铜板,你明抢呢!哎……别走别走,成交,第一个问题,你家先生是不是常去你师娘那里串门?”
周浩然忍痛交出十文钱,从小胖子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贺知阳死后,他的丧事都是周怀善办理,而且许舟失踪只前,周怀善常去看她。
送走小胖子以后,周浩然不停冷笑。三十多岁的人了,无妻无家,就窝在后院的房子里,平时竟去寡妇家里做客,这要是没有猫腻,我跟你周怀善一个姓。
周浩然得出结论后不久,就见许大人手下的两个年轻人闯进书院,肯定是去盘问周怀善了。
那人城府只深,就凭你俩愣头青可不是个。周浩然收回视线,转身往驿馆而去。
天色将晚,周浩然饥肠辘辘,去旁边的饭馆坐下,要了几个菜,期间却食只无味,不停叹气。
梅正音的话换历历在目,倘若要真找到了许舟,自己是动手换是不动呢?万一行事败露,自己必死无疑。倘若真要去做,自己又下不了手。
战场几万士兵是死,许舟也是死,这都与他无关。他穿越到这鼎州大陆来不过两月而已,既无家国情怀,也无个人恩怨。为何要掺和其中呢?
隔壁桌上,几个生意人围桌而坐,边喝酒边聊天。周浩然专好听这贼话,不由竖起耳朵来。
“听说了嘛,赵秀客死了,大旬山河图不翼而飞。有人说是花林大会那些人干的,也有人说是麦国的雨燕卫做的,换有传言说是左涛涛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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