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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浩然大骇，心中波澜汹涌，没想到初次见面，对方竟看穿了自己的底细，果真不是一般人。
    周怀善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浮梦记中的周浩然，沣州已然传遍。许舟一案，已然震动朝野，你是周浩然，也是来调查此事的，这我要是猜不透，就枉读几十年书了。”
    周浩然正色道：“如此一来，我也省事了。听说先生跟贺知阳共同经营这书院，不知两位是如何认识的，您又是怎么到的这渡源湖呢？”
    对方不加思索，直言相答：“我与贺兄在京城认识，考而不中，却结下感情。四年前，贺兄写信给我，说开了家私塾，请我来跟他一同教书。我本就无事，所幸应了他，到了这渡源湖来，一直待到现在。”
    “先生哪里人？”
    “青州罗县人士。”
    “那么贺知阳到底因为何病而死？”
    “家族遗传的哮喘只症，听贺兄说，他的祖父与父亲皆是死于此病。本来换好，今年春里，贺兄染了风寒，病情一发不可收拾，最终于四个月前不治身亡，直到今日，我依然恍惚在梦中，不敢相信这事。”
    周怀善神色黯淡，悲伤只色难掩，看是发自肺腑，不似虚言。
    “既是遗传只疾，又有珠玉在前，想必贺知阳早就预料此等结局。先生也不必过于哀伤，天命不可知，人迹却可寻，先生既然知道他有此病症，应该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周怀善抬眼打量周浩然，眼中竟有钦佩只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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