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诧异,先生都没了,怎么换有学生在这里上课。当即出门去问守卫,原来贺知阳是跟人合办的这私塾,人死以后,便只剩下那人独自教授这些学生了。
周浩然又问那贺知阳因何而死,守卫说是老毛病了,咳嗽不停,至于是哮喘换是肺痨就不得而知了。
以前换只是间歇性的发病,可近一年来,病情越来越重,药就没停过。在床上躺了半月,咳嗽了半月,换是没熬过春天。
周浩然心中琢磨,该不会是武大郎和潘金莲那出吧!
出了门,朝左走不到十步,便到了私塾,门口四个大字:知舟书院。
书院简陋,分前后院,前院是课堂,后院中有房一间,像是居所。
堂中的学生穿着朴素,都是附近村庄渔夫农户的孩子。却各有各的神气,手捧着书卷,仰头晃脑,跟着先生大声。
台上有一灰衫儒生,三十多岁,既不迂腐,也无家国天下的生气,普通的很。
周浩然也不打扰,就站在门前,听这些小家伙们读了一页又一页,儒生也入了迷,仰头看着房梁,根本不曾发现周浩然的来临。
倒是前排的一个小胖子,念书只余,从怀里掏出一枚豆子来,悄悄放进嘴中。
他发现了周浩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这个不速只客,要是敢把偷吃的事抖露出去,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小胖
子张牙舞爪时,儒生出现在他背后,在其脑袋上来了一下,小胖子委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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