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远走高飞也罢,只要女人跟他走,一切就都不是徒劳。”
铁统领又问道:“女人同意了?”
周浩然看了张子兰一眼,摆摆手,“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老天不给他这个机会,说巧不巧,在杀掉登仕郎郑寒工以后,就被你抓了个正着,交战只下,他竟负了伤。可他是谁,吃尽了苦头,这点伤痛算什么。”
“最巧的是,运来铺子的程大飞夜里喝醉了酒,摔了一跤。我刚搬了家,屋里雨漏不停,去运来铺子的时候,他刚好在,也就去我那儿帮我修了一天屋顶。”
“他不说话,我不说话,撑过今天去,他万可以远走高飞。可自打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他犯了嘀咕,向我透露了些信息,也从我这里打探了些信息。”
“可他太急了,急于快点了结这一切,为此不惜涉险,把一切的罪责归咎到程大飞的身上,在我上钩以后,他又回去悄悄把程大飞转移,造成畏罪潜逃的假象。”
有人问:“那天铁统领并未看到凶手的脸,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暴露了而选择潜逃呢?”
“性格使然,离终点越近,他就越是手忙脚乱,急于求成,幻想着一切天衣无缝。所以,他自以为聪明的把所有真相告诉了我,也把我们引到了这里来!”
“是吧,王……或许该叫你何青云。”
头上的黑巾被扯下,露出那张
熟悉的脸,不正是徒手拉拽瓦片的王瓦匠嘛!
何青云的脸色苍白,愤怒却又无力。恰在此时,身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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