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盛转衰,统领看准时机,一剑刺在对方的肩口。
他自知不敌,仓皇逃窜,一直到烟柳湖边。湖水已经漫到脚边,对方毫不迟疑,跃入水中没了影踪。
统领立即召集了人马,沿湖搜查。后又回到案发的现场,这才了解,又有人死了。
话说到这里,周浩然和徐悲风也就到了案发的现场——登仕郎郑寒工的家里。
死者也正是郑寒工,四十岁,昨天在家办公一直到深夜,说是饿了,要吃宵夜,仆从带着宵夜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窗门大开,潲雨落在尸体身上,将地板都染成了血红。
进屋看时,惨不忍睹。
又是同样的死法,脖
颈中了一刀,后又被贯穿胸膛。统领所描述的那把刀也的确像是凶器。
照例在大厅中盘问,事发时可曾有过什么异常,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可得到的答案并无可取只处。
临走时,周浩然一个激灵,原是这大厅漏雨,溅入脖颈只上。
周浩然道:“我说,你们这房得修缮修缮了。”
旁边的管家回道:“昨天已经修过了,没修完,今天说是换来。”
周浩然点点头,撑伞跟徐悲风离开,雨中带风,虽撑着伞,却依旧濡湿了肩膀,也带走了现场留下的线索。
回去的路上,徐悲风说道:“你昨夜提出的想法很大胆,杀多人来掩盖自己的身份,混淆视听,我想了一夜,觉得大有可能。”
周浩然却在叹气,“可谁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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