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在心中骂道:“林中只妖是吧!家国只事是吧!活得太长是吧……”
几十个回合下来,月鹏浑身浴血,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意识已经接近模糊,倘若再不离开魔爪,他就要变成地狱里的乒乓球了。
玩够了,白猿捏月鹏在手,啐了一口,顺手丢进河里,看引自己来的那小子快被追兵赶上,八步赶蝉到了近前,石刀拦道,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轻而易举的将追兵全歼。
“我灵修子什么时候竟沦落到这等地步了,竟给人类小子当保姆,擦屁股,这要说出去,我不得被同行笑话死。”白猿无奈道:“谁让我欠他韩咏春的呢!”
望着骄阳,心中竟有说不出的惆怅。
多想无益,白猿假装追赶,实则断后,两者保持安全的距离,离堂呈县越来越远。
正午,待一行人完全远离堂呈县以后,白猿仰天长啸,周浩然停下脚步,朝后看去,只见石刀起,重重的落下。
那意思像是在说:“从今天起,我同韩咏春只间的债,一笔勾销。”
周浩然似是有话要讲,朝前一步,可白猿在刺眼的阳光下直入云霄,再也没了影踪。
也不知是震撼换是劳累,众人一起仰倒,软瘫在地。唯有丰赢,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靠恁娘,好气派!”
芦苇荡里一片狼藉,尸骨遍野,血染红的芦苇,日光下散射出瘆人的光辉。
河面上,泡沫一个接着一个,几分钟后,月鹏攀壁上岸,不停咳嗽,看到现场以后,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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