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就在身侧,他不敢置信,待确认以后,心一酸,拥了上去,哭了半晌,气氛火热起来,他的手不安分,要去解未婚妻的腰带。
“啪”一下,手火辣辣的疼,未婚妻嗔怒,眼中羞涩,只道:“回去,回去再说。”
这一句话,好似武大郎食了千年参,腰不痛,腿不酸,浑身充满了干劲。拉着那双小手就往回走,穿街过巷,他恨不能变成飞鸟,自无人的空中飞回卧房。
他终是得偿所愿,跟俏佳人共处一室。矜持?道德?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大喝一声:“我要进来喽!”
下一秒,澎湃的激情都归于黑暗,现实化为虚无。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他叫渴,醒了过来,想到酣处,四处查看,这房内空荡荡的,哪曾有过一人?
此处是堂呈县,哪有美人在侧?心登时碎成一片一片,只觉空落落的,好生凄凉。
正所谓:小楼寂寞心与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推窗来看,只见火光冲天。哪有月?哪有圆?
混乱中他大声呼喊:“刺客,有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