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周浩然又看不上,当然换是便宜了剩下的人。
“怪了!”出门后,苗仁党狐疑道:“这都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了,怎么不见有别的机关?”
三子也觉得奇怪,以前出入大墓,那机关是层出不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墓主人做不到,往往一趟穴走下来,怎么也得养上俩月的伤才算正常。
今儿个这趟晴王墓可蹊跷,畅通无阻。
最后一个出门的是程路手底下的卒子,他瞧墙上放蜡的银刺值点钱,费了些功夫将其扣了下来。
他前脚刚出大门,头顶突然传来响动,苗仁党呼喊却为时晚矣,那人的半边身子被头顶落下的石门砸了个稀碎,命丧当场。
“不好!”
惨案出其不意,再次敲响了众人头顶的警钟,亮出兵器来,彷徨张望。
除了死人血流声音以外,并无异常。
程路长出一口气,自嘲道:“自己吓唬自己,许是这机关年久失修,他这纯属命不好。”
三子严肃的摇头,趴在地上,耳贴地面,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他脸都扭曲了,撒腿往下跑,众人瞧见了,只叹他投错了胎,兔子跑的都没他快。
苗仁党可了解他的徒弟,面色剧变:“有危险,快跟上!”
众人这才回味过来,跟三子比,也没慢多少。奔跑的途中,就听上方传来刺耳欲聋的响动,似是巨-物锤击地面的声音。
一人没看清路,给绊了
一跤,刚爬起身来,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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