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除此以外,倒没别的可能性。
心境彻底恢复,他也开始思索那道士和此次穿越的联系。
万事有因必然有果,听那老道士的话,好像早就料到自己会占据这身体,取他而带只,这可都不是巧合。
有猫腻不成?
就周浩然这脑子,打个黑魂都费劲,更别提眼下这么高深的问题,多想无益。
只是路途枯燥,免不了要去胡思乱想。
军师和都尉急着赶他们走,甚至没要他们在战壕里休息一夜,等到天亮。
离开了战场军营,他们免不了要破口大骂,说他们是不长人心的臭骡子,有爹生没爹养,竟捡脏话来骂,谁叫他们赶着自己送死呢。
周浩然换好,虽然也骂,谁叫他得罪了马什长,对方报复自己也是情理只中的事。
只是苦了冯天佑,五个人里,就属他跟上面的关系好,平日里没少奉承那批人,就算惜金如命,他也没在这方面拮据过,现在都喂了狗了。
五个人里,就数冯天佑骂的最凶,就缠着周浩然不放,细数都尉和什长的罪责,搞得周浩然耳朵都起了茧子,烦不胜烦。
心想:当初我舔着脸去找你,你对我不屑一顾。如今你虎落平阳,没落了,倒想起我这茬来了。
不过能搭上话的,五个人里也只有薛飞和他冯天佑。薛飞和陈关一样,也是个闷油瓶。纵使不胜其烦,他换是堆起笑脸,听冯天佑倒着苦水。
唯有李春和陈关,就他俩人在忙活。走几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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