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生气才对,为什么她一点也不生气呢?
安少现在发现他非常讨厌晏晨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他很想把那张虚伪的脸给撕下来,眼中明明就是恨,怎么就一点也不表现出来呢?
等等,她说向他学习。
“你向我学习什么?”安少心情又亮了起来,身体微微上前倾斜,一高兴手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拨弄额前垂下的头发。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安少心肠好而已。我觉得我要是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妹妹,我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哪像安少巴心巴肺每天来医院看望?”晏晨低着声音轻笑。
从安少的态度晏晨不难看出,安少讨厌安瑞,她就是故意这样说,这个装逼二货三天两头来恶心她,她要恶心他一把。
安少的脸一下子黑了,四周看了看,指着床头柜上的新买的花瓶,对着陆尘说:“你把那个花瓶给砸了。”
陆尘心里是泪流满面,好端端的又砸人家花瓶干吗?你要是不高兴,你直接把人弄死不就得了,你砸东西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