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着钱老在学手艺,待会可能还有点事要处理。”
我说出钱老的名字,就是打算试试用钱老的名头来吓唬一下何远,让他至少有所忌惮。胡民对钱老非常尊敬,因为钱老的针灸技术十分登峰造极,因此何远应该也听过钱老的名号。
“陈天,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啊。”何远转过头来,用不善的目光望着我,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到皇朝夜总会这么些天,就学会拿钱老来威胁我了?”
“我哪敢这么做?大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讷讷地说道。
何远冷冷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和我说话的意思。我此时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免得到时候弄巧成拙。
多嘴确实会闯祸,之前王翰就是一个惨重的教训。
车子约莫开了大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了郊外的一座危楼前。这附近我很少来,只知道这座危楼附近原本是要开发成住宅区的,但是最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据说还闹出过人命,连相关负责人都被抓进了大牢。。
这地方看起来确实给人的感觉不太好,四周荒无人烟的,明明此时天气是一片阳光明媚,但我一看到这座危楼,还是不免感到从脚底窜起的一阵凉意,仿佛里头有什么冤魂被关着似的。
“何远大哥,你到底带我过来做什么啊?”我有些怯怯地看了何远一眼,说道:“你知道的,我胆子特别小,这地方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