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才发现,她真的不算重,虽说手长脚长,但是窝在我怀里时也就一点大。
我把钱曼放到卧室的床上,又去浴室接了一桶温水,拿毛巾帮她清洁着身上的污物。
擦着擦着,我目光下移,忽然发觉她衣料有些透明,隐约能看见她一片雪白的肌肤。
“咕嘟。”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但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趁着她酒意未醒有些胡思乱想,实在是不应该。
钱曼这些天本来就过得不如意,她天天买醉,我要是再欺负她,就太过分了。虽说我一直都很想那样做,但我也有自己坚守的道德准则。
钱曼喝醉酒后异常地安静,她乖巧地躺在床上,一副已经睡熟了的样子。
我凝视着她的睡颜,心想:“她这些天一定过得很艰难,或许对她来说,喝酒就是为了能更好地睡着。”
像钱曼这样美貌与能力并重的女强人,她前半生应该都是顺风顺水的,极少遇到困难和挫折,可现在的她突然就从云端跌落尘土,换作任何人,肯定都会有心理落差。。
我对她们商业场上的战争并不了解,因此也帮不上她什么大忙,最多也就是在她饿了的时候买些粥菜给她,在她宿醉之时为她擦擦脸,除此之外,我也没别的能做的了。
我临走之前想了想,觉得大醉一场醒来后,人一般都会口渴,便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钱曼旁边的柜子上,这样等她醒了之后,就能直接拿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