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解决好。”我走上前去,从茶几上拿起另一只没有用过的杯子,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跟钱曼碰了碰杯子:“你想喝酒我就跟你一起喝,不去想那些烦心事,怎么样?”
钱曼望着我的眼神中头一次带上了除鄙夷与不屑外的其他情绪,她沉默片刻,轻轻地说道:“陈天,真的很谢谢你。”
在东城,我跟钱曼相处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回听到她用这么认真而又慎重的语气对我道谢,但我并不觉得心情愉快,反倒是因为她双眼中的悲伤而有点难过。
“何远跟何总是亲戚,这么看来,没准他悄悄跟着方娟,也是何总在幕后指使的。”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唉……”钱曼又叹了一口气:“现在我的势力大不如前了,从前的我确实太张狂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人生兴衰荣辱,都只是朝夕之间,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去和何总对抗,又怎么保护好方娟?”
钱曼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沧桑,我虽然没有过她这样跌宕起伏的经历,却也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自嘲和落寞。。
我伸出手,安抚性地轻抚她的背脊,说道:“钱曼,你别胡思乱想,钱家还是有资本的。只要你能东山再起,那些过去打压过你的人,你可以全都报复回去,只要你赚到足够的钱,对不对?”
我循循善诱,钱曼却全然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