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又萎靡了下去。
我呆怔了两秒钟,瞧着眼前的钱曼,疼得已经不像样子,心里怜惜不已。
钱曼虚弱倒向我身边,接着我的手袖说:“陈天,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去那片草地上吧!”
我点了点头,连忙把钱曼抱了起来。
钱曼身子微微颤抖,我闻着她身上飘出的淡淡体香,竟一时有些荡漾起来。
来到草地,我把钱曼轻轻放下,接着就在地上随便拔了一棵草,在自己的手上擦了擦,然后又呵了口热气,眼睛盯着钱曼,柔声说:“钱曼,你闭上眼睛,我现在给你按摩,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痛,但过一会就好了,你得忍住,明白吗?”
钱曼轻轻地点头,听话地闭上眼睛。
我开始掀开钱曼的衣服,用大拇指按在钱曼的中脘穴位,轻轻地揉了一分钟,接着又是身上其他几个关健穴位。
这样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钱曼的剧痛缓解,吐了一口海水,面色慢慢缓和下来。
作为野外生存,乡下人自然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方法,这些方法是城里人无法知道的,我小时候由于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那时候没少受过忍饥挨饿或是跌打损伤,很多方法都是从那时起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来的。。
钱曼在我这种土办法中,不再那么疼痛,但由于被海水浸泡了很长时间,身体极为虚弱,这时疼痛没了,全身放松,不知不觉就在我的怀里睡了过去。
我轻轻地呼喊她,见她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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