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童年被数学支配留下的阴影。
傅泱面色凝重:“我们可能会有肢体接触。”
董岄语气轻快:“我没关系的。”
傅泱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你好像,不喜欢。”董岄心领神会,选择放弃染指男神,说:“那我们分头逃。”他要是不行,她就不装什么娇弱小白兔了。她会回来救他的。
傅泱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标准的俯卧撑姿势,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这种支撑很费体力,一般人可能早就趴下了。但他瞧上去不费吹灰之力,连呼吸都平缓得和平时没什么变化。
他说:“我不会丢下你。”
词儿是那句词儿,话也中听。但他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更像是出于绅士风度随口一说,你愿意怎么理解,它就会是个什么意思。
董岄理所当然的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一句承诺。
她心花怒放:“好。那我应该怎么做?”把主导权给了他。
傅泱问:“你会怎么做?”
董岄想了想,如果是她一个人,她会用外套裹住脸,然后直接滚下去,再跳进河里洗个澡,上岸跳个健美操,把衣服跳干,然后回家。
但她不敢这么说。说出来,傅泱就不会带她一起野外求生了。
董岄给出一个保守答案:“我可能,会跳进河里。”
傅泱说:“把我外套脱下来。”
董岄:“脱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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