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泱一出现,口若悬河的男同学立即安静下来。
名校在读高材生们,见了这位教授,和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一样拘谨。
在其他人面前,董岄向来骄傲自持,可能是刚才假冒林小红,也有可能是傅泱本身的气场比较强大。她也跟着垂下了头。
董岄一边祈祷傅泱不要认出她,一面又期待着他还记得她。
冒名谎报那点小尴尬,和年少心事比起来,很快就变得微不足道。她鼓起勇气,猛地抬头。却没对上预料中的黑眸。
她太自负了,傅泱不是凡人,怎么可能失态盯着她看。
董岄抬头的时候,傅泱已经坐到旁边那桌。
火锅店里人声沸鼎。
董岄印象的傅泱,应该是喜静的。小时候她跟着爷爷学戏曲,经常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唱戏。傅泱的房间跟她家阳台只隔着一扇窗。每次她唱,隔壁就会响起关窗的声音。
老房子隔音不好,关窗没什么用,最多算发出一种不满的警示。
傅母搞科研,平时工作很忙,每次回来都正好听见:“隔壁那小孩在学唱戏,你快要考试了,要不我过去说说?”
“不用。”少年声音沉沉,变声期结束后,留下一副性感有磁性的嗓:“当是助阵了。”
董岄唱的《敕封》。那年,傅泱成了高考状元。
斜对面的座位上。傅矜看了眼堂弟,撩起袖子,食指尖点了点腕表盘:“你早到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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