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几个侧面,表现在人面前的时候就显得变化莫测,换一个说法吧:变化太频繁,太转化自如,就有一种神经病和变态的感觉。
孟错就是这样的一个变态。
那种感觉,很爽。
唇边挂着笑意,孟错吐出一口气,额头覆盖着薄薄的汗,他一挥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只扯着嘴唇,口中呢喃着什么,然后将那碎片拼上去,这一回——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僵硬住了。
平白有一种脖子后面冒冷汗的错觉,他伸手一摸,转眼就知道这不是错觉。
目光凝在那墙上,地图上所有的点都静止不动了。
从方才的急速奔跑,到现在忽然之间的静止,如此突如其来,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孟错冷汗刷拉拉的,尼玛的,玩大了。
可是不这样玩,又能怎么玩?
左右都是要抢的,抢到多少算多少,不然孟错下来干什么?
常言道:贼不走空。
他下来一趟,要是什么都不带走,这他妈不是太亏本了吗?
抢劫前面的东西,跟抢劫后面的东西,或者最后的大宝藏,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抢啥不是抢啊?尼玛的,抢都抢了,就是这么屌,你要让我说我抢劫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