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然后往前面走去,根本没看薛九变化的脸色。
他本身就是满口胡说八道的人,不懂得什么叫做收敛,也懒得去想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和什么“莫欺少年穷”。对孟错来说,现在过得好也就够了。他是一个活在现状之中的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能得瑟的时候,要好好得瑟,不能得瑟的时候,就夹着尾巴做人。
“咔嗒”地一声轻响,孟错已经走到了前面去,他仔细地计算了一下。
他手中有百分之四十五,整个半块天湖宝鉴为百分百,还有百分之五十五在别人的手里,曲翎那边有两枚,沈千山一枚,再去掉孟错手里的六枚,握在吴承手中的只有七枚。
可韩玉手里的那一枚,吴承不一定能夺到手,即便是到手了,他手里的碎片也不会有孟错的多。
毕竟孟错自己留下的那一枚,是所有碎片之中最大的,只要多这么一枚在,孟错就稳操胜券。
他运气好,若是方才那清风宗女弟子没有被他抢到手,现在兴许孟错就没有这个优势了。
吴承现在应该还不知道碎片数量和占有率对局势造成的影响,而孟错在这种“敌在明,我在暗”酸爽感觉之下,竟然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