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时不不亮,环境谈不上坏,但也绝对不好。最重要的是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这让三个男人如何挤得下去?首先提出不满的是余丛一。
“洪所长,你打算把这床劈成三半睡?”
“这房子之前一直是我父母在住,绝对干净。这不住酒店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地方,你看将就几天?”洪珂琛忙解释道。
“睡觉是人生头等大事,怎么将就?对吧,翔子。”余丛一反对得很不客气,他转头看向郑峪翔,却见对方一头栽倒在床,无所谓地回道:“我觉得还行。”
余丛一眼里顿时火星四窜,黄小仙打圆场道:“余老爷,这里离考古所近,也方便嘛!大不了我睡沙发你们睡床。”
黄小仙说完郑峪翔不禁地笑了笑,余丛一立即冷眼横过去,实际上他嫌弃的主要原因是怕郑峪翔又在板凳上坐一宿。他还记得几年前他们在一个镇上办事,因为旅店房间不够,也是要三个人挤一张床,结果郑峪翔硬是在椅子上坐到天亮,也不知是什么毛病。之后他都记着无论上哪儿,再严酷的环境,都必须给他家翔子一个人留一张床。
可现在,郑峪翔居然拆他的台?
郑峪翔从床上起来,搂着余丛一的肩膀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说:“跟你睡肯定是不一样的,懂了吗?”
“给爷严肃点!”余丛一甩开郑峪翔的手,往人腰上戳了一下,也没严肃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