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他常常都不带脑子。像现在,郑峪翔叫他动手,他毫不犹豫,李泉要帮忙也被他挡回去。而且他今天和郑峪翔一样穿的是一身唐装,休闲运动的款式,往中间一站颇有些宗师的风骨,他一定要帅给他家翔子看一看。
可惜的是,他一动手就暴露了他是个粗人。
老警察体格不差,但动起手来像个小孩,噼里啪啦把地上的玩具往他砸过来,没几下扔完了就跳起来朝他身上扑,毫无章法地又抓又咬,真跟小孩打架没差,他甚至怀疑老警察这几十年警察白当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老警察虽然动作没有章法,但却有一身怪力,几乎能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的力气,挨一下后他就不敢再硬碰了。他没了一开始的胜券在握,但总算还有二十多年的打架经验,那和练出来的招式不一样,上辈子他打过的每一架都是拼命的输赢,讲究的是狠和准。
最终老警察还是被他反押在地上,他缴了老警察的手铐将人铐起来。老警察脸贴着地,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他,还不放弃地拼命挣扎。
“翔子!”
余丛一话声一落,郑峪翔已经在手铐上系了一根黑糊糊的绳子,然后老警察的挣扎立即萎下来,只能幽怨地瞪眼。
“这绳子是什么?”余丛一好奇地拈着手铐上的绳子看了又看。
“泡鸡血的革带。”
“什么玩意?你哪来的?”余丛一觉得他听不懂郑峪翔的话。
“镇邪的,找忠叔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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