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
余丛一的我怎么样还没说出来就被郑峪翔扣住他的后脑,然后嘴被牢牢地堵住。郑峪翔倒是十分正经本分地只贴着他的唇狠吸了一口气就松开他,可是这画面在旁人看起来实在正经本分不到哪儿去,更另人惊呼的是郑峪翔转过身直接捏着病床上男人的嘴,将他吸来的那口气又吐了过去。
“我操!”余丛一没控制住就骂了出声,同时男人体内的黑气随着他的骂声像水蒸气一样地被喷出来,在病房里绕了两圈,眨眼消失了干净,接着男人微微地吐了一口气,脸色以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呼吸也有了热气。
老警察激动地愣了片刻,然后朝病床扑过去,男人还是没有醒,不过是镇定剂的作用,他探到男人鼻间正常的呼吸,喉头一哽顿时老泪纵横。他抹了把脸转身双手握着郑峪翔的手说:“谢谢!谢谢!我姐过世多年,留下小军和我相依为命!多亏了郑先生!谢谢!谢谢!”他像是除了谢再不会说别的词。
“你不必谢我,我们公平交易。”郑峪翔不动声色地回。
“是,我说到做到!”老警察满口的保证,事实上他也没有说假话,只是结果无论成不成功他大概都已经在警局里呆不下去了,但他没有半点犹豫。
接下来,郑峪翔确定男人体内的怨气散干净了,老警察再才送他们离开了医院,然后告别几人和小警察一起回了警局。
郑峪翔看着开远的警车越想越觉得怪异,为什么病房里会有一股正好与男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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