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辈的心情,但小侄在接触过梁胜的尸体后本来一直没有苏醒,天黑后他却突然瞪起来,不管不顾地从床上跳起来,见人就打,下手也没有轻重,神情暴躁地要往外面冲,全程都不说话,瞪人的目光凶狠,好像被什么附身了。”
余丛一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他背后的郑峪翔却突然起身转过来,开口道:“等等,小余。”
“干什么!你!”余丛一横眼怒瞪向郑峪翔,他觉得郑峪翔简直是嫌没被抓不爽。郑峪翔却朝他一笑,走到他旁边时悄悄地拍了两下他垂在身侧的手背,然后对老警察问:“你侄子什么时候接触过梁胜的尸体?”
老警察诧异地望着郑峪翔,终于知道了这人是谁,若不是听到郑峪翔对他说话他完全没有认出这和报纸上通缉的是同一人,他下意识地瞥了眼余丛一,然后把他侄子的事从头又对郑峪翔说了一遍。
郑峪翔眉角一挑,侧身对余丛一和李泉分析,“如果说梁超就是凶手,而他每回杀人都不会亲自动手,是不是都会有一个被怨气附身的对象?那么那个警察会不会是被梁超的怨气感染了?接下来会做什么?”
“可是现在是梁超还有想杀的人吗?”余丛一问。
李泉突然插话,“余老爷,别忘了剔魂针,如果梁超为了报复杀人,为什么要抽走人的七魄?或者说梁超也只是被人利用了,我觉得不管这个思路对不对,都可以去看看!”
“可以个屁!”余丛一听到‘利用’两字立即想到了真正的‘余丛一’,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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