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吁了口气盯着余承骞说:“余医生,我也不拐弯抹角,在观县清楚余家底细的人不多,我也是曾和令尊打过一次交道才略知一二,务必请令尊出手再帮一次忙。”
虽然余承骞并不管余家老宅里的事,但外人相求于余家的时候却找的总是他。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为人谦和有礼,明显比他专横独栽的大哥让人觉得更好说话,况且余老大一年在观县的日子也没几天。至于乖张的老三和寡言的老四,那基本就没外人乐意主动与他俩打交道。
余承骞面露悲色看着老警察,“实在抱歉,家父半年前已经过逝了。”
“抱歉,请节哀。”老警察立觉失言欠身。
余承骞点头表示不在意,两人沉默地对望一眼,老警察不放弃地又问:“那令尊可有传人?”
说起余家的传人,除了余锦荣就是余丛一,可这两人却都不是好相处的人。余承骞越加为难地摇头说道:“有是有,可我请不动人。”老警察精邃的目光顿时有些疑惑,余承骞低头想了想说:“刚才走过去头发短的那个,叫余丛一,就是你要找的传人。”
老警察疑惑地盯着前方的背影半晌,余承骞又提醒道:“他的脾气不怎么好。”老警察点头跟余承骞道了句谢,然后和小警察一起开车追上去。
余丛一丝毫不知自己被余承骞出卖,并且出卖的不只这一件。他围在郑峪翔身边,就像缠着别人家闺女不放的流氓,心里牢记着张春说的不能长时间分隔两地的话,却硬生生被他理解成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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