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斜过去打量着沙发上半躺的男人,是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岁数,长得可以说很帅的男人,衣衫不整混身是血,面色苍白困倦像是晕了过去,而他弟赤着上身,满脸急欲攻心的怒火。好歹他还是个留过洋的医生,这个状况出现在这个时间,一个好看的男人和他家老弟,他能想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敛下眉毛语重心长地对余丛一说:“丛一,我知道爸过世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你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糟蹋别人!”
余丛一顿时眉毛一挑,说实在的他没听明白余承骞的话,只觉得都是废得不行的话,打断道:“说重点。”
余承骞稳了稳情绪,转身朝沙发走过去,然后蹲下去轻轻地揭开男人的衣服,呈现在他眼中的伤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头问余丛一,“这究竟怎么回事?不要动怒,我要听原由。”
余丛一张了张口硬是把脏话收了回去道:“我清楚怎么回事还找你干嘛!”
就在余丛一刚说完,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又一次突然睁开眼,有过一次经验,余丛一立即上前将人紧紧压制在沙发上,嘴里吼道:“你快想办法啊!”
被钳制住的郑峪翔张开嘴,就如饿极的野兽急切地想撕咬什么,可嘴里空无一物,难耐至极干脆对准自己的舌头咬下去。余丛一发现他的意图心里一惊,可双手腾不出来,他便凑过嘴去咬住他的唇,隔开他的牙齿,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不过这一幕在余承骞看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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