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了?不,听说他还单身……那……是离异了吧……唉,真是人不可貌相。
王三笑一只脚十分没有礼貌地踩着茶几,舒服地歪在沙发里玩手机,见到魏琮进来,脸上扬起虚假的笑容,却全然不知,在一天之内,全恒运集团都知道他王三笑是个能一台灯给老婆开瓢的狂躁症离婚渣男。
魏琮看一眼他杯中残茶,亲自给重新泡上一杯茶水,笑道:“下回过来之前先打个电话,我把会议推迟,省得你坐在这儿无聊。”
“魏总的公司鸟语花香,怎么会无聊呢,”王三笑轻快地说,“你秘书办有个四川妹子,一口川普讲起笑话来乐死我了,建议你给她加薪。”
四川妹子是吧,讲笑话是吧,还加薪?魏琮暗搓搓地想我回头就开了她,明面上却一片温文尔雅:“加薪的理由难道是逗乐了我的客人吗?”
“在下可不是一般的客人,”王三笑挑起眼角,颇为自豪地笑道,“王某出现在谁的府上,谁就要捡大漏。”
魏琮见他心情好,不由得心情也好了:“难道三少学名叫喜鹊?”
“……”王三笑的好心情瞬间没有了,硬梆梆道,“莫非魏总更希望我叫乌鸦?”
“不,还是喜鹊好,”魏琮看着他满含笑意的眼角,脑中蹦出一个词“喜上眉梢”,然而却没敢说出来,而是轻轻笑道,“不知三少今天为我带来了什么喜事?”
王三笑将一份名单放在他的面前,郑重其事道:“昭德拍卖会这周末就要举行,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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